Tuesday, June 02, 2009

六四感想---面对和正视历史

今天接到两封由同样一人所发的电邮。第一封说有关当局不允许他的艺术团体运用艺术剧场“电力站”举行中国一九八九年六四事件的纪念集会。我本身就笑着回电邮说报业控股的早报不久前举行了五四运动纪念会,还请了中国学者来大谈以往行动党大力打击的“共产党恐怖分子”头目,中国共产党创始人之一的陈独秀,如今却对六四纪念活动如此畏惧!难道行动党现在只允许唱好以往憎恨入骨的“共产党恐怖分子”而不许人民数落这“共产党恐怖分子”的六四屠城的历史事实吗?

过了不久,这人又来一封电邮,说有关当局改变了原来的决定,有关活动可以继续在“电力站”举行。这活动其实是全世界同步举行的纪念六四的活动,所以我们预计有关当局可能考虑到会引起国际社会的议论,所以才改变主意了。再说,主办者也在接到第一道“圣旨”后,便立即申请到芳林公园演说者角落举办有关活动。如果把这纪念六四的活动搬到户外,可能会有更大的“杀伤力”!

其实对我来说,拥有不同理念的政治人物并不代表他们就是牛鬼蛇神,是什么“恐怖分子”。在许多民主国度里,他们也允许共产党参与他们的民主大选,这包括日本和许多欧洲国家。甚至美国还是允许信奉共产主义的政党注册为正式的政党。民主制度本来就是多元化和具有非常有包容性的特质。

但是,就如我教我的女儿一样,不要只认为当“兵”的就是好人,当“贼”的就是坏人。不要以这种简单的标签来评定人的好坏,而是要看看他们的言行和作为。最基本的就是要公正无私、公平、合情合理,还有要有正义感,才能裁定一个人的好坏。所以共产主义也好,资本主义也好,不管任何人打着什么旗帜,最重要的就是要认清每个人的真伪。

可是,我们最起码应该做到的是,认真面对我们的历史。是非对错,都必须以真实的心去感受、体会和认知。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个人民都必须有正视历史过错的道德勇气才能使他们的文明得到进一步的升华。每一次日本人试图篡改历史,扭曲历史事实时,我们亚洲人,尤其是中国人民都会很愤怒。如果他们坚持“没有南京大屠杀”的话,我想许许多多的中国人,那些经历过日本侵略的人和他们的后代都会大声抗议。但是如今在中国,甚至香港都会有人说“六四没有流过一滴血”,那么我们这国际社会是否也应该群起抗议这完全藐视历史事实的荒诞谬论呢?

我们姑且不论六四学生运动的对与错。任何有血性,理智和头脑清醒的人都会得到同样的一个结论,当权者用军队,冲锋枪和坦克大炮去对付手无寸铁的学生,这简直是冷血屠杀!这连小孩子都会认为不正确的事情,怎么还会有人去千方百计狡辩呢?

其实,从以往到现在当权者试图掩饰、漂白,甚至不让新一代中国人去真正认识这段丑陋的中国历史,我们便不难发觉其实他们是心虚!他们跟日本人一样心虚!只有心虚的人才不敢说真相,勇敢地面对他们的历史过错。有位中国朋友说得好,日本在南京大屠杀和中共在天安门广场六四屠城是有很大的分别。日本人当时是侵略者,他们是敌人对中国人民做出屠杀恶行,但是中共是以“人民解放军”去屠杀自己手无寸铁的中国人!这是多么的讽刺啊!

中国共产党也是由学生运动斗争起来的,但它却用连袁世凯和国民党蒋介石都不敢用的屠杀式的镇压手法去对付自己中国人民!这是中国共产党员必须认真面对的历史事实,正视它的罪恶和自我检讨它在这几十年执政里所犯的最严重过错。其实我相信许多人,包括受害者的家属只需要中共中央承认这个政治错误判断,平反六四运动,就是这么简单而已。以前文化大革命的受害者更是无数,也不只是一个平反,一个正视历史错误的检讨便能安抚许许多多的中国人吗?

再说,一味把学生运动说成外国帝国主义阴谋论是试图抹杀历史,漂白和遗忘当时学生和中国人民对经济改革所带来的权贵贪污腐败的现实有强烈不满的申诉。而至今中国还是面对八九年同样的社会问题。贪污官员还是一大箩,社会贫富矛盾还是非常尖锐。

刚温习唐代历史。唐太宗李世民在他最得力的助手,魏征宰相去世时说,“以铜为镜,可以端正衣帽;以历史为镜,可以知道国家兴衰的道理;以人为镜,可以发现自己的过错。”
历史是我们文明的一面镜子,试图遗忘、歪曲和篡改历史就是把这面镜子变成曲镜。曲镜会把胖的看起来变得瘦,颠倒是非,对于治理一个国家,就会存在着很大的潜在风险了。

回头看看新加坡,我们何尝不是不敢面对我们自己的历史?尤其是那对行动党来说不是很光彩的历史!那充满白色恐怖的1970年时代,那世界上没通过法庭审判而关得最久的政治犯,那许许多多以内安法令无理扣押政治对手的例子。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教科书里通常只会提到莱佛士登陆新加坡,二次世界大战至到独立,然后就奉承现在的执政党歌颂功德,丰功伟绩的“历史”。也刻意抹杀了其他许许多多对新加坡社会建设有巨大贡献的人物,如陈六使等,就因为他们跟当时的执政党意见不和,甚至抬杠,不认同他们的文化政策等!这是新加坡的悲哀。我们必须认真的去面对我们这一些历史事实,就算是对现在执政党有点不光彩,我们也必须去正视,从中学习然后对这政治体系的不足做出调整,这才对我们的后代建设更好的文明社会打好基础。

我是一个相信人终究是会有缺点的,因而相信在没有十全十美的圣人的人类政治社会里,我们就必须有自由民主制度来制衡人类丑恶的贪憎痴。纵然我认为邓小平在六四事件上做出了非常严重错误的政治判断和决定,但他在我的政治认知中还是属于一个伟人。对新加坡政治人物也一样。纵然我觉得他们在那1960和70年代里做了许多不光彩的事情,我还是会尊敬这一些先驱人物。原因很简单,人非圣贤,谁能无过?

但是,我最不能忍受的是,政治人物或政党为了自己的面子问题而刻意去试图遗忘、歪曲和篡改历史,这是对我们的后代做出最坏的事。一个没有真正的去面对自己的历史是不会有文明的进步的。

吴明盛

Tuesday, May 26, 2009

我们的历史在哪里? ——观音乐剧《天冷就回来》有感

我们的历史在哪里? ——观音乐剧《天冷就回来》有感

(2009-05-23)


● 王昌伟

  近来打算开始着手研究新谣,从中追溯新加坡建国后的社会变迁与文化进程,于是去观赏了打着梁文福新谣旗号的音乐剧《天冷就回来》(以下简称《天》),但看完之后,却有一股很强烈的焦虑感。

  尽管歌曲和剧情的配搭略嫌牵强,感情的处理也有不太细腻,但作为一个以励志与爱情故事为骨干的商品,本剧自有其成功的地方。令我感到焦虑的,是《天》无意中呈现出来的新加坡人身份认同的危机。

  剧名所示,《天冷就回来》要描述的是在国外闯荡的游子对“家”的归属感。但“家”是什么?《天》的文案这么写道:

  “当爱人小静去世,阿乐背着行囊,独自来到纽约,追求自己狂热的音乐理想。在异乡的街头,他遇上了阿强,共同的新加坡腔,共同的追求,建立起了阿乐和阿强的友谊……”

  因此所谓的“家”,就是新加坡,而制作群的商业策略之一,显然就是要借新加坡人的身份认同来引起观众的共鸣。

  但令人纳闷的是,全剧中出现的新加坡元素,就是几句被生硬地安插进去的“新式”语言,以及一两首具有本土色彩的歌曲。除此之外,“家”中能够系住阿乐的心的,就只有他对小静的爱情,而剧中的新加坡场景,就只有葬着小静的墓园,以及剧终一闪而过的市容。

  换句话说,这个“家”可以是地球上的任何地方,新加坡作为“家”的意义,在《天》中显得苍白无力,可有可无,即使制作群安排演员在全剧结束谢幕后合唱《新加坡派》,也唤不起一丝作为新加坡人的身份认同的共鸣与感动。

新加坡的历史人物缺了席

  在我看来,剧中最具讽刺性的一幕莫过于阿乐为一群新加坡移民的孩子上课。当孩子们要求阿乐教他们历史的时候,我们的男主角很尴尬地说,他最不懂的就是历史。当然,这个安排主要是为了引出《历史考试前夕》这首歌,但却了无意中道出了《天》的困境,以及岛国当前的尴尬。

  是的,我们这一代人最不懂的就是历史,包括自己国家的历史,因此当我们要建构身份认同的时候,我们就不知该从哪里取材。
  回想起我在官方教育体制下受教育的过程,我对本国历史的认识,只停留在莱佛士登陆、日据时期的苦难,以及人民行动党争取独立与把新加坡建设成一现代化国家的功绩。

  我们对从1819年到1940年代这百多年间岛国历史的认识,几乎一片空白,而出现在风起云涌的五六十年代,和官方不同调的声音与运动,不是被否定,就是被边缘化,当然也无法进入年轻一代的历史记忆中。

  政府多年来经济挂帅的“务实”政策与教育方针,更导致成长于七八十年代的新加坡年轻人对岛国过去的文化建树一无所知。

  在阿乐为孩子上课的那一幕中,舞台背景是一座教室,墙上挂着一些历史名人的画像,包括孔子、鲁迅、马丁路德金、爱因斯坦、贝多芬等等。我当下的第一个反应是,为什么没有诸如丘菽园、林文庆、陈嘉庚、陈六史、朱比赛、许云樵、张荔英等本地的思想文化名人?

  当然,这些新加坡名人在世界史上的影响力是比不上孔子鲁迅的,但在一部强调新加坡身份认同的戏剧中,我们自己的历史人物却缺席了,这不是很讽刺吗?

本地校园音乐本来也有段历史

  我想这就是《天》的困境。也许有人会说,《天》只是一部商业剧,不需要也不应该要求它具有历史意识,但这恰是问题所在。历史对一部意图刻画身份认同的戏剧作品而言,应该是很有商业价值的。

  吊诡的是,《天》的制作群如果真把上述本地历史人物的画像挂上,也许更会让观众感到一头雾水,因为观众也许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根本就无法引起共鸣。从商业的角度考量,岛国的历史对制作群而言,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在历史记忆被剥夺的情况下试图建构身份认同,无异于缘木求鱼,最终只能诉诸于表面的新加坡腔,至于男主角对这片土地的归属感,更只能建立在虚无缥缈的,“放诸四海皆准”的爱情之上。就如《天》的文案只能这样说:“这里只有天气,没有季节,但这里有爱,有情……”


  其实,这里也有历史,也有文化,只是因为各种原因而被腰斩删除了。犹记得新谣的第一个卡带《明天21》的第一首歌叫《沙漠足迹》,我们几乎可以把这视为当年新谣创作者的宣言:
  曾经这里是沙漠一片

  曾经这里是荒芜一片

  歌声不曾飘扬 音符不曾存在

  曾何几时曾何几时

  沙漠里印下了足迹

  曾何几时曾何几时

  足迹无尽地伸延……

  在当年这些新谣创作者的记忆中,“这里”一直都是一片荒芜的沙漠,直到他们的出现,才给这片土地带来了音符与生命。少数较有历史感的创作者会强调,新谣的其中一个源头是前南洋大学的诗乐活动。虽然我认为两者之间并没有一脉相承的关系,但诗乐的存在,就足以证明本地的校园音乐文化,在新谣之前并不是一片空白的。

  可是我相信,对当年的许多创作者与听新谣长大的年轻人来说,诗乐根本就是一个陌生的名词,而对于酝酿诗乐的那个年代,我们当然也不甚了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传灯》一传到彼岸就不再回来。

  被我们这一代人所遗忘的,不止是诗乐。有一首新谣叫《我们的歌在哪里》,我想我们今天应该追问的是,我们的历史在哪里?没有了历史记忆,我们该如何建构国人的身份认同?我们将来的文化,该建立在什么之上?


作者任教于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

Monday, April 13, 2009

台湾健保是全球典范

The following is a news article on Taiwan's Medical Insurance Scheme which is deemed as the most successful one in Asia, second to Sweden in the whole world. Yes, they do not need a multi-million annual salaried Heath Minister to come up with this. They do not need Health Minister to suggest vividly that citizens looking for cheap medical care should go across the causeway.


新华网消息最新一期亚洲周刊发表童清峰的文章指出,台湾健保制度被认为是全球典范,从医疗需求、医疗供给等项目,都获称赞,在国际排名第二,仅次于瑞典,其中主要的原因是医生卖力、医护人员薪水低、医疗纠纷少及赔偿有限,还有医疗事业大部分公营,便于政府控制。

报道说,去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经济系教授兼《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克鲁曼(Paul Krugman),曾于《纽约时报》专栏大赞台湾健保制度,要美国人效法。

克鲁曼认为,台湾健保制度可“提供美国全民在经济上纳保的范例”。强调短短的六年间,台湾人民的健保纳保率快速成长,从不到六成冲到九成七。而且“台湾全民纳保的成本很低,考量人口增加和收入成长,就算整体医疗费用有任何成长,也不多”。

台湾健保制度于1995年3月1日正式实施,是国民党时代连战担任“阁揆”时最亮丽的政绩,它以被保险人口投保率高、投保费率低、给付范围广及就医方便而闻名于国际。台湾健保统合工劳农保医疗给付,建立单一体制的全民健康保险,采行单一支付管道,实施总额支付制度。

全民健保具有社会保险的精神,即所谓风险分摊,在自助互助的基本理念下,年轻人赚钱分担老幼的医疗风险,达到年龄族群和世代互助,而且形成庞大健康资料库,便利卫生研究工作;而行政费用维持在百分之二以下,因而极受国际推崇。

《经济学人信息部》(EIU)在2000年就医疗需求、医疗供给等项目,将台湾医疗保健评为世界第二,仅次瑞典。美国广播公司在 2003年制作节目盛赞台湾的健保,指出每人每月平均付20美元的保费,每次看诊平均付挂号费4到10美元,就可以到特约医院找任何医师看病。近年来,来台湾取经的国家不下50个。

台湾健保堪称价廉物美,民众根据薪资多寡,每月只要付少少的钱,即可享受到各样的医疗服务,不论贫富贵贱,去大医院或小诊所,所受到的医疗服务全都一样,一视同仁,有钱人纵使想多付钱获取额外服务,也不被允许;而且就医便利,医院、诊所到处都是,自己可以选择要在哪里就诊,无须医师指定。

健保不是被保险者付费而已,企业和政府也都要分摊,台湾公司行号有替员工加劳保就一定要替员工加健保,因为两者的加保金额都是以劳保加保金额为依据,且健保是跟着劳保走。现行法令规定雇主每月为员工负担之健保费为六成,员工与眷属自付三成,政府负担一成。

台湾健保投保金额采取分级制,根据薪资等级分为十组,例如月薪最低在1万7280元(约合500美元)以下者,每月缴纳600元;月薪最高13万1700者,每月缴5400元。

外劳也被纳入健保

由于全民健保是强制性保险,无论何人都必须参加健保,包括留学生、移民者,甚至外劳等都纳入。它主要的精神是“大病看大医院,小病看诊所”,任何人看病,除了支付挂号费外,病人还须分摊部分的医疗费用。

前民进党“立委”沈富雄前年在台大医院动了心导管手术,住院四天,装了一枝血管支架,他只付了新台币近2万元,健保帮他付了几十万,若无健保,同样的手术得花费一百多万元。

台湾健保“太便宜了”

医师出身的沈富雄,是当年“立法院”中少数被公认对健保下过工夫研究者,他指出,台湾每个人所缴的健保费大概是美国的六分之一到八分之一,“太便宜了”。

台湾健保是哈佛教授萧庆伦的构想,这个构想是参考加拿大单一保险人制度,但加拿大的健保基本上是失败的,为什么台湾能成功?沈富雄分析指出,第一、台湾的医师太卖力了,不少医师一天至少看120个病人(美国平均约30个),这在全世界是绝无仅有的。其次,台湾医事辅助人员,医师除外,如护理人员、物理治疗师、营养师、心理复建师、药剂师等,用的人数相对少,薪水偏低,以护士为例,台湾护士薪水约美国的五分之一。第三、台湾医疗纠纷频率不高,医病关系很少诉讼,即便打官司,医师若败诉,赔偿金额也不高,误诊致死者,顶多赔一百到二百万台币,甚至一百万以下。第四、在美国医疗事业都是上市公司,盈亏压力大,台湾医疗事业不准上市,绝大部分是公营,有政府补贴。

相较之下,加拿大健保就没有这些优点。沈富雄指出,主要是加拿大没有效率,病人如要开一个不紧急的刀,如大腿髋关节手术,至少要排六个月以上;台湾如要开同样手术,一个礼拜就搞定。

沈富雄透露,几年前香港一度考虑采用台湾的健保制度,萧庆伦曾赴港解说,他也受到咨询实地赴港考察,最后他建议不要,港府也接受他的说法,“我觉得不要是对的。”因为这个制度只有在台湾才会成功,搬到全世界都会失败,“这是台湾特殊情况下产生开花结果的东西”。

香港制度介于台美之间
沈富雄表示,香港不适合效法台湾健保的原因,包括“香港医生没有台湾卖力、辅助医事人员比台湾多、薪水比台湾高、医疗纠纷比台湾多。”他说,香港制度介乎台湾与美国之间,美国的坏处它都有,没有美国严重,台湾的优点香港没有,例如台湾的医生勤苦耐劳、台湾医疗纠纷赔的不多,医疗事业没有上市等。

沈富雄并批评克鲁曼是个外行人,克鲁曼虽然是自由派,但心中有社会主义的色彩,所以他不完全排除政府的干预,但台湾健保是单一的提供者,比较听从单一的政府体系,而不是众多保险,而是单一保险,单一保险就是政府的角色。他只看到台湾健保的美,却没有看到内在的隐忧,因为台湾健保奠基在会崩盘的架构上,这就是要改革的原因。

政府每年健保支出近四千亿台币,但医疗专家批评每年医疗浪费达百亿元,导致健保年年亏损。沈富雄指出,健保的隐忧在于“我们收的钱的成长率不如开销的成长率”,所以每次拉成平衡,三年后就不平衡了。换言之,支出永远大于收入,因为没有节制,“没有自由市场的精神在里头。”台湾人喜欢逛医院,一个小感冒也要到大医院;有的妈妈早上带小孩看内科,如果病情未明显改善,下午再去看耳鼻喉科,在美国几乎是不可能的。

健保开销之所以居高不下有一个很重要因素是台湾人有吃药的习惯。去年一年健保药费支出达1250亿台币,较前年成长6.9%,其中台湾人吃最多的是治疗高血压、高血糖和高血脂的药物,去年吃掉323亿台币;十大健保药物排名第一的是具有降血压与保护心脏功效的“脉优”,已蝉联八年冠军宝座,一年就吃掉44亿 862万元。

台湾健保肩负着全民健康的使命,虽然官方宣称民众的满意度高达七成,却无法摆脱亏损的隐忧,如医疗资源有限、健保支出已超过保费收入等,不禁令识者忧心台湾健保究竟还可以撑多久。

台湾健保有可取之处,但不能光看它外表的花朵美丽而全盘移植,必须深入研究其特殊性,截长补短,方能避免亏损,促进全民健康。

Monday, March 23, 2009

PAP Cha Cha - One Step Forward Three Steps Back.



I have just watched the news on the proposed PAP law on political films and illegal gatherings. I have very mixed feelings at first but that lasted only for a mere 5 minutes and thereafter I begin to feel amused again by PAP's policy of micro management.

The thought of the Cha Cha dance comes into my mind straight away and yes, it is PAP's Cha Cha with its monopoly of power again. While it tries very hard to "mitigate" the "problems" brought about by the New Media, it also tries very hard to make itself looks good. Well, it tries to show Singaporeans, especially the young ones, that it is willing to "take a step forward" in "loosening up" on such rules, but in actual fact, it is taking THREE STEPS backwards in TIGHTENING the screws that the New Media has loosen for FREEDOM OF EXPRESSION as well as Freedom of Information Flow!

Incidentally, just minutes after I recompose myself from such amusement, Martyn See has sent a note to me via facebook. Yes, he has exactly the same thought I have with regards to the issue on political films. PAP's INTOLERANCE of the "mocking nature" of some creation of its critics in Youtube has prompted it to implement such rules on political films. The spin doctors of this very establishment will go around to boast about the "OPENNESS" of PAP for the coming few days but in actual fact, what the PAP government tries to do is to try to erase away all those grey areas and deprive its Internet Critics a platform to dance around. But of course, the PAP policy think tank will have to hoodwink Singaporeans into thinking that PAP is actually "loosening up" when in actual fact it is trying very hard to tighten it up.

Singapore has the most absurd laws on Freedom of Expression. In this new era of multimedia, it actually restricts politicians and Singaporeans in the form of media expression. For example, why do we have such strange rules on "no animation" in political films? I guess the next possible ruling would be political films should be all dry and high with no jokes and satire expressions allowed!

The truth is, such absurd rules have existed in other forms in the past and present. For example, when the rock and roll bands are so common in the 1960s, the law on political rallies during elections are banned from using songs, music and any other kind of entertainment means. Luckily it does not ban opposition politicians from speaking during rallies and force them to use sign languages!

This law has its political historical background. For the benefits of my younger readers, I will have to dealt with some political history of Singapore here.

The leftist movement that helped PAP in bargaining against British Colonial rule has used songs and music very effectively in motivating and mobilizing its supporters in big and small rallies. The most active anti-Colonial movement existed in Chinese school choir and drama groups. Of course the communist elements have infiltrated into such organizations but not all of them are communists. They are just students and educated people back then trying to mobilize the Colonial subjects to protest against the British Colonial administration. Of course, PAP leaders back then have ride on this wave of anti-colonial movement to come into power. However, there was a break in the different factions within PAP back in 1963 when the faction that Lee Kuan Yew led, decided to have a merger with Malaysia so to break away from the British Colonial rule. Malaysian Malaysia was the slogan of this faction. But the other faction resisted and break away to form the Barisan Socialist party.

History has proven that that the Barisan Socialist faction is right about the merger with Malaysia. It only took two years for the merger to break. This is a great moral challenge against the PAP leadership back then. It created a serious doubt on the PAP leadership's political judgment but the next thing you know, Operation Cold Store was executed to round up all those ex-anti-Colonial fighters whom most of them are in the Barisan Socialist party. They were conveniently labeled as Communists and arrested under ISA without trial.

There may be a big grey area between Communists movement and the anti-Colonial movement. All Communists are against Colonial rule but not all anti-Colonial people were communists. It was due to this blurring perception that PAP back then was so successful in putting the Communist labels on almost all its political dissidents. After Operation Cold Store, the General Elections was called and naturally, with no strong dissidents left to contest against PAP, PAP won a landslide victory.

It was under such political background that PAP decided to eliminate the most effective tool of its dissidents which anti-Colonial elements has used against the British Colonial rulers, songs, music and drama. Right from the late 1960s throughout the whole of 1970s, we have experienced more than a decade of WHITE TERROR rule. Any artistic creations of songs, music, playwright, books, essays, poems and dramas etc that suggested any slight anti-establishment sentiments will be termed as "communist". It will be banned immediately and its authors and groups of people behind such creation will be asked to "limp kopi" (Hokkien dialect term for drinking coffee) in Internal Security Department. Many of these people were locked up in ISD without trial for weeks and months, if not years or decades.

This has resulted in Singapore becoming a cultural desert in contrast with its cultural vibrancy back in the 1950s and early 1960s where we are the Gem of Cultural revival of Southeast Asia. We were the hot bed of artistic creativity whereby many classic movies were made in Singapore instead of Hong Kong before this rule of White Terror came into play.

I have gone into length of this piece of Singapore's history to illustrate a simple fact of PAP's monopoly of power. PAP could only monopolize power via its tight control of the media as well as the suppression on the creativity creation of the people. Freedom of Expression was curtailed at a huge social and cultural cost, just for the perpetuation of PAP's monopoly of power.

This simple mindset still exists today with the latest additions to its effort in trying to control on the Freedom of Expression on the New Media, Internet. Of course, it has to be done in the guise of "openness", so to speak.

Beside changing the political film act in a bid to eliminate grey areas for other people to dance around, I believe that it is a change in law so that PAP sets to allow itself to use the New Media in the coming Snap General Elections. It has to "fight back" the overwhelming anti-PAP sentiments expressed in the New Media in the form of home made videos. Thus, it chose to limit the space for its critics while pathing the legitimate way for its own use of the New Media. At present, the political film act has unwittingly tied up PAP's hands in using Youtube and the New Media in its campaigning effort. The latest move IS NOT A SIGN OF OPENNESS but rather A MOVE TO UNTIE PAP's HANDS WHILE MAKING MORE RESTRICTIONS FOR ITS DISSIDENTS, CRITICS AND POLITICAL OPPONENTS. It is basically a ploy in laying the "FAVORABLE GROUND RULES" for PAP to enter into the New Media Battle Ground.

I would not be surprised that PAP will flush the Internet sphere with all sorts of political films of speeches and political messages once the General Elections is being called. PAP has the resources to get professional production team to do up all the films needed for this New Media campaign.

I have told many of my comrades that the BATTLE GROUND for the next and future General Elections will be fought over the New Media. I have been preparing for eventuality of the usage of the Youtube in the coming election campaign. If you have studied PAP's political behavior well, you would notice that PAP will always try to put up new rules or laws that are advantageous to them or to eliminate strong opponents' participation right before they go for elections. This will be no exception and yes, this is a BIG SIGN that PAP is really preparing for a Snap General Elections.

If PAP is all for OPENNESS on FREEDOM OF EXPRESSION, why would it restrict people to film "illegal political activity"? It does not want people to know the truth on how the police treated these political dissidents via the net? This is definitely not a World Class mindset but rather, a Third Class dictatorial mindset similar to the Burmese Junta's brutal suppression of dissidents and the restrictions imposed on those who "leaks" out the "TRUTH" of what is really happening during that period!

Only a CLOSED MIND government would not want people to know the TRUTH of what is happening on the ground, whether it is legal or illegal political activities. They could ban or control the conventional press and media from giving an independent account of such events but they are helpless in preventing others to video taped it to put them up on the net! Thus, this new change to the present laws comes about, NOT in the spirit of OPENNESS or with any respect to Freedom of Expression, nor does it comes with spirit of Freedom of Information flow or respect for Truth to be told. These changes are in fact a blatant attempt to RESTRICT information flow as well as Freedom of Expression over the Internet.

Don't be fooled by such sweet sugar coating of words like "Openness", "Loosening of rules" etc etc. The real poisoned beef lies in the details.

If you ask me, the greatest HARM of these new changes lies in "the banning of filming illegal political gatherings". Is there anything to hide from the matured Singaporeans about such "illegal political gatherings"? Well, to be honest, I could only see one reason behind it. It is not the "legitimacy" of the political gatherings that matters. It is the inexperienced, clumsy and sometimes hilarious way that the police officers handled the situation that the administration is trying to hide from the public eyes. Of course, such filming may become evidences submitted to court which may contradict police statements! (From the past cases, we have seen some instances whereby police officers' statements that have been contradicted by factual video evidences that were submitted by the Non-Violence-Action group of people).

Having said all these, I don't mean to indicate any support to the NVA movement. Personally, I still believe in the parliamentary path. But I would find it strange that a self proclaimed First World Government actually want to emulate a backward Third World Dictatorship like Burma or North Korea regimes in disallowing people to report on video the TRUTH of such "illegal political activities". It would mean that reporters (alas, of course I mean the foreign journalists! The local media will naturally be gone missing!) would be banned from reporting on such events as well!

Such little change in the law has actually exposed PAP's anxiety over the negative responses ignited by FACTUAL REPORTING of what actually happens on the ground; never mind whether it is illegal gathering or not.

Personally, my take is this. PAP is fighting the losing battle over the New Media. The more it tries to control the monster, the more it exposes its own inadequacy as well as anxiety over the negative impact of the New Media that has brought upon it.

Well, folks, it seems that the Battle has just begun. All of you have done a great job back in 2006 in defying such absurd laws on political films over the New Media and I hope you will continue to push the boundaries in the coming elections.

Goh Meng Seng

Monday, March 02, 2009

雷曼迷你债券集体诉讼法律行动

请大家参考以下这两个网站以便得到关于雷曼迷你债券集体诉讼法律行动的最新动向和消息:

英语网站
华语网站

以下是关于这迷你债券投资者行动组邀请投资者参与集体法律诉讼的启示:

亲爱的迷你债券投资者,

1)在2008年结束前,我们几位持有雷曼兄弟迷你债券的投资者在接到债权分发商拒绝受理我们的投诉后,便聚集在一起探讨采取可行的集体法律诉讼行径。我们觉得我们被歧视而误销的问题根本没有被正视。我们觉得集体法律诉讼是我们讨回公道和赔偿最有效的途径。我们便成立了迷你债券投资者行动组。

2)在接触几间律师行后,我们很高兴康拉德坎帕斯律师行同意成为我们的代表律师。康拉德坎帕斯大律师本人将成为我们集体诉讼的主要代表律师。

3)我们所提出的集体诉讼将针对债券发行者(银行或证券行)和/或债券的信托公司。我们对坎帕斯律师认为我们有足够的法律理据去追讨所损失的赔偿感到非常鼓舞。

4)由于考虑到资金的关系,我们希望能结集大约1000名迷你债券投资者参与这集体诉讼行动以便能筹集最起码的法律诉讼的资金。我们希望能召集到超过这最少1000名的投资者以便使每人的诉讼费用低于预计的两千元(包括消费税)。每一位投资者所支付的律师费将是全包的。这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特殊状况出现的话,每人的律师费的顶限(如果我们胜诉的话)将是两千元或更少。

5) 这每人两千元的律师费用将只限于提早登记参与这集体法律诉讼的投资者。后来者将需付三千元或由执行委员会拟定的其他数额的法律费用。

6) 如果要成为提早登记参与这集体法律诉讼的投资者,你就必须符合以下的三个条件:

在2009年3月31日前登记并且付上五百元的订金
必须是首1000名登记的投资者
必须在2009年5月31日前付清其余的一千五百元的律师费

7) 如果你能为我们奉献时间或专能而成为我们临时委员会会员或义工,请通知我们。我们需要所有人的支持和贡献。

8) 我们呼吁所有的投资者能认真的考虑加入我们的这集体法律诉讼的行动。就算是你还没接到金融调解中心的回复,你也应该趁早加入这次行动以便我们的律师能为庭外和解做出准备,并且为一旦谈判失败后所需进行的集体法律诉讼做出适当的准备工作。

9) 请把在这网址http://drop.io/mbond03里的法律诉讼同意书和投资者资料表下载并且打印出来,填妥后把它和五百元的支票送到律师楼,地址:

M/s Conrad Campos & Company,
c/o 30 Cecil Street,
#15-00 Prudential Tower
Singapore 049712.

支票请注明“M/s Conrad Campos & Company” 收

如果你想以现金付款或你有任何疑问,请电邮miagsg@hotmail.com 以便询问详情。

你也可参考http://www.miagsg.com/Frequent-Ask-Question-in-Chinese.html 以解答你心中任何的疑问。

迷你债券投资者行动组启

Sunday, February 15, 2009

星展高升票据投资者组织研讨会

星展高升票据投资者组织将于

2009年二月十八日
在PSB Academy Delta Road Campus, 355 Jalan Bukit Ho Swee 举行研讨会
时间:晚上六点半 登记, 七点准 开始

这次研讨会将讨论所有可行的法律途径。这研讨会只限于已经登记的会员。如果您还没登记,请即刻电邮

dbs.hn5@gmail.com 以便登记

您也可以电邮以上邮址询问详情。

集体诉讼---请马上登记

集体诉讼---请马上登记

这是非常重要的通告。

对于那一些决定要参与集体法律诉讼的雷曼迷你债券、星展票据和其他结构性的金融产品的苦主们,你们必须现在驯联络你们的各个组长,准备进行集体诉讼。你们应该与组长登记以“原则上”同意进行集体诉讼。这将能让组长们取得你们的联络号码。这只是“原则上”同意,并没有法律约束力,你也无需在这时候付任何费用,如果你在了解整个过程后决定退出,你可以为此作出推出的要求。

在你登记“原则上”同意进行集体法律诉讼后,你也可以继续等待金融机构所提出的任何赔偿和解建议或继续向金融调解局投诉。如果金融调解局拒绝调解你的投诉,你便可以进行集体法律诉讼。

你必须现在就登记。如果你延迟登记,你就有可能失去集体诉讼的机会了。我们没法在最后一分钟帮得了你去争取你的法律权益。请点击这里以取得所有组长的联络。

陈钦亮

Tuesday, February 10, 2009

放下四记玉山留残照]--- 淡马锡总裁卸职

作者:德仁 09:51am 11/02/2009

放下四记玉山留残照]--- 淡马锡总裁卸职
~~~~~~~~~~~~~~~~~~~~~~~~~~~~~~~~~~~~~~

当年拿起意气豪,

飞上名榜九天高。

购得电子剩一丝,*

买来美银挨千刀。**

已化肉酱休叹息,

错逢狼虎欲安逃?

自我憔悴大抛开,***

放下玉山留残照。

=============================
*电子,特许半导体 CHARTERED IND.
目前股值市价二角八分半28。5cts.

*美银,英美银行如花旗,美林,瑞
银和巴克莱银行等在过去的14个月内
总注入超过300亿的巨额注资。

***大抛开,何女士说“对于这个更
替过程,我们尽可能正式确立,努力
抛开自我,抛开个人,尽可能开放,
没有个人偏见。”

Saturday, February 07, 2009

反思:人民的声音

我要非常谢谢一位翻译高手帮我翻译了我的英文稿"Reflections: Voice of the People", 在此刊登这翻译稿件。

翻译者笔名:韦春花


星期六,2009年2月7日
反思:人民的声音

Cartoon from Sam's Thought


在我这篇文章里,内有三张政治漫画是调侃吕德耀少将在国会的发言,他批评网上博客“恶毒攻击”行动党议员,尤其是是成汉通议员被一名70岁老汉纵火烧伤的这件事。(实际上是两帧漫画,外加一帧是翻译成中文。)

早报的一篇报道威胁说:那些“恶毒攻击行动党议员和部长”的人要小心!看来,一些像我这类“下等人”并没有得到警方应有的庇护,只有那些在网络上攻击“行动党人”的才会被追缉。

整篇报道,只紧盯那些攻击行动党的“下等人”。

“我不认为那些反政府或反人民行动党的人都有意真心地与政府沟通。因此,我们需要的是可辨别是非和能作独立判断的人民。”。

我本人就曾是网路恶毒流言、心怀不轨和含沙射影的受害者。他们散布我“偷情”的传言(实际上那个某人是我妹妹),他们大方来到我的博客留下诽谤的言论,可是我并没有看到警方按捺不住,非要介入这样的调查。

最重要的是,当时我并没有看到由行动党操控的报纸秉持“公义”出来“仗义执言”。相反地,他们甚至紧捉这样的机会来散布对我是“人格谋杀”的谣言。

此外,当有人恶意抹黑反对党议员如刘程强先生及工人党时,如把工人党叫做“哇燕党”(wayang,做戏),报纸的编辑和记者都没有穿上“公义”的外衣来“谴责”造谣者。相反地,他们给这些谣言足够的版面,破坏工人党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

Sketch from My Sketchbook



所以当攻击的是行动党人时,报纸突然间要“坚持真相和维持正义”时,我觉得非常感冒。

这只能说明一个事实,当形势对执政党有利时,造谣者是否可信?根本不是问题,也不必在意他们是否躲在匿名之后。他们还会打出抢眼的标题来吸引国人读者注意这些谣言和中伤,他们甚至找上门去访问那些“邪恶人”(根据他们的新定义),让他们尽情表演。

当然,我已经很习惯行动党操控的媒体行使双重标准,但是习惯不等于认同。现在除了媒体之外,人民公仆如警察部队也随着执政党的需要起舞,真的让我瞠目结舌。我不知道执政党怎么还有脸坚称公务员中立,他们绝不会给执政党当跑腿。

This one is translated into Chinese by a forumer.


我只能摇头叹息,我想这就是新加坡的现实。

当吕少将哀悼新加坡博客社群失去一次自治的机会,我有一个信息要提供给行动党,还有报纸的编辑和记者。

几天前我刚好经过旧店的门口,那里在我搬出后已经空置了六个月。有个朋友问我那座大厦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我要搬走,而且现在看起来空空荡荡?我这样告诉我的朋友:

当我跟业主谈判新租约的时候,我直言告诉他们现在的环境:生意越来越难做,而且眼看衰退就要到来了,于是我要求减租,但是让我震惊的是,他们其实是要加20%的租金!那只不过是去年8月的事,果然许多租户在租约到期后,都一个接一个离开了。

为什么我要提这件小事呢?这里的教训就是说:是否要听真话?一家公司或一个政府可能开头时很成功,那是他们很清楚实际的运作,他们明白主顾和可能客户的需求。他们聆听来自底层和市场的声音,关注他们的期望和需要。总结这些回馈之后,他们推出符合顾客需求的产品和服务,于是他们生意跟着做多也做大了。

可是当他们成功之后,许多商人就会以为成功来自一己的聪明和才智。他们把成功归功于自己的市场嗅觉和做出“正确决定”的好脑筋。实际上他们忘了成功的来时路;关注市场、主顾和客户的需求。当他们赚够了钱,他们开始住进自己的城堡,他们虽然保持和各阶层的人士交往,但是最终他们会没有时间和“下等人”厮混了。他们筑起高墙把自己围起来,就像古代的皇帝和帝王。

最后,他们依靠几个人提供城堡以外的声音,那时起就可以预见他们的下坡路了。

所以这个故事的中心思想是什么?倾听声音。

成功的商人和政治人物都要倾听人民的声音。如果你时时关注人民的声音,你就时时保持在正途上,你感受到市场的脉搏和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正确的决定来自观察和聆听底层的声音、市井的声音。正确决定不会从象牙塔、“高贵人”、“精英和人才”那里听来的。智慧往往来自底层,而不是“高等人圈子”的几个小脑袋。

历史上,无论现代或古代,只要领袖脱离群众,自居“高贵”看不起“下等人”,皇宫和城堡是为了区隔原本是他们该领导和照顾的子民时,他们的日子和朝代也就不长了。

中国历史上,清朝的辉煌盛世是当皇帝经常微服出巡的年代。基本上,这是皇帝最亲密接触子民的时刻。相反地,当皇帝被佞臣包围,不让他接触人民的时候,朝代很快就会落幕了。

我要说些什么呢?吕少将只看到批评行动党和其议员的负面效应;当一些人同情攻击者多过受伤的成汉通议员时,他觉得很恶心。他看不惯那些攻击行动党、成汉通议员和他的同志的博客,发觉竟然没有人替行动党成汉通议员叫屈!

他无法解读这些对行动党的小拌嘴、宣泄不满和酸言酸语。对我来说,行动党部长和议员没能从人民的声音受益,其实是更大的遗憾;这个比他所讲的新加坡网民失去“自治”的机会更可悲。

互联网是人民的声音,不必经过修饰、送检的来源,当然,里头一定有些恶意的谎言和攻击,但是研究这背后的心态更为重要。如果只是属于一小撮人的行为,那还不打紧。但是如果很多人都说同样的话、唱同一个调,那么就值得当政者去研究问题出在哪儿了?

目前在新加坡,行动党好像一夜之间失去宠信。

首先,主流报纸没有履行他们作为第四监督权来反映人民真实的声音。因为行动党那只看不见的手长期以来都把所有报章安置在同一个屋檐下——新加坡报业控股。几乎所有的免费电台和电视也在新传媒手中,这些都是为了方便操控。

其二,行动党虽然赢得平均66.66%的选票,但是支持他们的选民并没有表现出该有的热情。看看他们的群众大会,你就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一个执政党还需要用巴士、免费晚餐和饮料来动员它的支持者,可见有些事情已经错得很离谱。

这就说明为什么没人要挺身而出,虽然对成汉通议员和行动党的无理攻击有时是“太超过”了。可是支持行动党的那些心态比较像“做交易”;“给你高薪,做好你的工作”就是这么简单。看来这个吕少将好像不太清楚自己的处境,还好意思抱怨他的政党和同僚获得太少的热情拥抱。

对行动党那些高贵精英和他们脱离民众的程度,很多能写的人都直接写出他们的不满,但是我猜他们连睬都不想睬,只是口头上随便应付了事。

我认为目前的纷扰底下还有更大的暗潮。不,问题绝不是“网路使用者不懂得自律”,它比这个还要大。事件只是新加坡人民不满的一个导火线,所以行动党不该把注意力转向言论自由滥用的问题,而该找出不满的源头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记得吴作栋曾经说过,要是完全没有裁员,他反而会担心。我依样画葫芦:要是没有新加坡人宣泄他们对执政党的不满,我也会担心。道理很简单,要是“声音”都不见了,只能是两件事:一、新加坡人对国家完全失望,只把自己当做过客,随时准备搬走。其二、他们做了像回祈团那样的洗脑工作。

避免沸炸的最好方法就是揭盖和熄火,而不是紧压着锅盖。用威吓的手段来压制民众的声音是最愚蠢不过的。

吴明盛

Wednesday, February 04, 2009

寂灭为乐

主题:寂灭为乐
作者:韦春花 09:07am 05/02/2009

寂灭为乐



圣严法师圆寂了,从此世界上又少了一个精神导师,这一点点的伤痛应该是允许的。这一两年来,每当在电视画面上看到法师的身影,都不忍观看,因为他老人家饱受肾病的折磨,脸部浮肿……我比较愿意记住他清癯的容颜。

法师的遗墨“寂灭为乐”出自雪山大士闻法偈,话说释迦牟尼成佛前曾在雪山苦行,修菩萨道,名为雪山大士。帝释天化身罗刹前去点化,口占一偈曰:“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雪山大士闻法后生大欢喜、大彻大悟,准备舍身给自称“只爱吃人肉、爱喝人血”的罗刹,此时罗刹才恢复帝释天的形像。

“寂灭为乐”其实很好懂,就是《红楼梦》里的《好了歌》:

*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之前听闻法师不接受换肾也是十分感动。包曼说人要进退维谷才显得有道德,那是人的境界。法师不接受换肾,却很简单——不慈悲,机会该留给别人,这已经是超凡入圣(特别是我们听惯的精英情结)。

圣严法师的遗言指出,“在我身后,不发讣闻、不传供、不筑墓、不建塔、不立碑、不竖像、勿捡坚固子。”希望他身后不要搞成丧事,而是搞成一场庄严法事,其实也是他的一种慈悲。因为如果不是师父严厉警告“六不一勿”的话,法鼓山那些人一定发讣闻、传供、筑墓、建塔、立碑、竖像、捡坚固子,这是圣严有自知之明。大家如果有参与宗教活动的经验的话,一定知道那个是极度虚伪、做作的地方,而在那种地方能够修炼出赤子之心的人,才是大雄狮子吼的人物,不简单!

当然,他们那些人也一定会绕着弯最后成就这“七项事业”——发讣闻、传供、筑墓、建塔、立碑、竖像、捡坚固子。但是至少开头不会这么做,让圣严的弟子们知道有个典范来区别得道高僧跟邪师的不同。佛家本来就相信生死无常,人死如灯灭。开悟成佛是很私密的事,面对不开悟的众生,即使奋斗终身,师父也只能陪他们走过这一程,大家的level不一样,也不必“乘愿再来”,怎不“寂灭为乐”呢?

圣严法师临终还说了偈语:“无事忙中老,空里有哭笑,本来没有我,生死皆可抛。” ——当然是寂灭为乐。

南无阿弥陀佛。

Thursday, January 22, 2009

新鴻基願回購雷曼迷債

One of the Hong Kong Investment Institution has agreed to buy back all Lehman Brothers Minibond at the original price after the investigation by the authority that it has a systematic problem in mis-selling Lehman Brothers Minibonds.

Goh Meng Seng:


新鴻基願回購雷曼迷債
(明報)1月22日 星期四 22:25

證監會 完成首宗雷曼迷你債券的調查,指新鴻基 投資的銷售手法有缺失,新鴻基已同意原價回購迷債。

證監會行政總裁韋奕禮晚上公布調查結果,指證監已經調查過約300宗個案,發現新鴻基投資服務公司銷售有缺失,缺乏內部監管。新鴻基目前已經同意,以原價向投資者回購,涉及款項約為8千5百萬元。

韋奕禮指,有關安排可以令投資者在短時間內可取回投資的金錢。

Tuesday, January 20, 2009

連動債爭議 監察院糾正金管會與財政部

A summary: In Taiwan, the Control Yuan has pointed out that the Executive Yuan has lapses in its role as setting the rules for Financial control.

This is a good sign as this is the FIRST government in the whole who dares to point out its administration's responsibility in the Lehman Brothers' Minibonds issue.

Goh Meng Seng

連動債爭議 監察院糾正金管會與財政部

* 2009-01-20
* 【中央社】

監察院調查發現,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財政部對於銀行銷售連動債相關業務,未積極訂定相關法令規定,嚴重影響投資人權益,今天通過對金管會、財政部的糾正案。

提案糾正為監察委員程仁宏、杜善良。程仁宏指出,截至去年10月31日為止,受雷曼兄弟連動債影響的投資人近5萬人,投資金額新台幣436億元,另外,受到非雷曼兄弟發行的連動債影響的投資人則有50多萬人,投資金額高達6335億元。

監察院調查發現,金管會、財政部處理銀行銷售連動債管理上,有三大違失,包括,未能積極訂定相關法令、未善盡監督管理之責、未能確實掌握銀行辦理信託業務之統計及相關資料。

糾正案認為,連動債爭議發生後,金管會遲遲無法改善,未能及時且維護民眾應有的權益,嚴重影響投資人權益。

至於未來是否提出彈劾?程仁宏表示,由於目前金管會還在進行後續善後,「留院觀察」,如果後續沒有妥善處理,不排除進一步提案懲處。980120

連動債三大違失 金管會、財政部遭糾正

【中廣新聞/張德厚】 雷曼兄弟連動債導致國內上萬投資人受害,監察院調查後指出,金管會與財政部在相關管理上有嚴重缺失,因此決定糾正,如果日後連動債善後不當,監察院也不排除對相關官員提出彈劾。

監察院20日通過對金管會及財政部的糾正案。監委程仁宏表示,雷曼兄弟破產後,其連動債影響國內上萬投資人,監察院調查後認為金管會及財政部有三大缺失,包括未積極訂定連動債的相關法令,讓銀行業者可以遵循,以及沒有善盡監督管理之責,導致連動債業務諸多缺失遲遲無法改善、爭議案件不斷。

程仁宏:『有銀行辦理受託連動式債券業務,惟全行理財專員中,竟有40.15﹪,也就是超過四成是尚未取得信託專業審定合格服務證,亂賣連動債,當然造很多的無辜的民眾受害,尤其是號稱保本但是卻血本無歸。』

另外,還有未能確實掌握銀行辦理信託業務之統計及相關資料,以為監督管理參考。程仁宏:『特別問金管會及財政部,我國是哪一家銀行最早開始辦理連動債業務,金管會及財政部居然說,沒有資料、不知道!』

程仁宏指出,連動債多項缺失,金管會及財政部難辭其咎,監察院提出糾正要求改善,而如果後續善後事宜未能妥當處理,監察院也不排除對相關官員提出彈劾。

Monday, January 19, 2009

早报选读:张雪忠--中国特色,但并非社会主义

主题:早报选读:张雪忠--中国特色,但并非社会主义


● 张雪忠(上海)

  在中国的官方宣传语汇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既是对经济、政治和社会结构的指称,也被视为是一种理论体系。

  在二战之后,“科学”社会主义和民主社会主义是社会主义的两个重要的理论和实践流派,对这两个既有联系也有区别的流派加以考察,有助于人们看清中国到底算不算是社会主义国家。

科学社会主义带来贫困和奴役

  在马克思主义者看来,剩余价值学说是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基石。剩余价值概念作为一种理论工具,确实可以较好地解释初期资本主义社会的周期性经济危机。这种经济危机源于社会财富的集中以及由此造成的生产的相对过剩。但作为一种社会经济事实,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增值以利润、工资和地租的形式在资本家、劳动者、地主之间的分配过程,早已在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中得到了极为充分的分析。

  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最引人注目的与其说是理论分析上的贡献,不如说是一种强烈的社会道德和政治立场:资本主义经济过程中的收入分配后果在政治上和道义上是无法接受的。科学社会主义为此开出的药方就是摧毁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并在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基础上推行计划经济。

  从改革开放之前中国的经济实践来看,公有制和计划经济尽管可以避免资本主义式的经济危机,但却带来更为可怕的匮乏。这其中既有技术因素,也有人性的因素。从技术上讲,任何个人或组织都不可能收集足够的信息,以制定真正合理的经济计划。从人性上讲,有权制定计划和分配物资的人,并不能总是做到公正无私。

  科学社会主义的实践造成严重的物资短缺的同时,还带来令人窒息的等级秩序。和马克思设想的正好相反,它带给人们的不是繁荣和自由,而是贫困和奴役。

  对于民主社会主义者而言,资本主义经济过程中的收入分配后果同样是不可接受的。但他们一般认为,在民主政治条件下,人数的优势也将成为劳工阶级的政治优势。社会主义的实现不再需要通过暴力革命来完成,更没有必要摧毁社会财富赖以产生的私有制和市场经济。劳工阶级只需通过议会代表争取更高的工资和更完善的社会福利,并因此获得更多的闲赋和超过劳动力在生产所必需的生活资料。

名不副实的社会主义

  我们再来看看中国的现实。改革开放政策的举动,实际上标志着科学社会主义实践的终结。私有制和市场经济的复活不可避免地带来了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的复活。但由于以自由选举为必要条件的民主政治的缺失,劳工阶级在政治上仍无足轻重。

  在中国,党政官僚体系不但垄断了政治权力,而且还控制了包括土地与自然资源在内的重要经济资源。在这种情况下,现代工商业必然对官僚阶层形成严重的依附,因此不可能作为一种独立的政治力量而发挥作用。牢固的官商结合体一方面可以通过畸形的经济市场过度开发自然和人力资源以聚敛财富,另一方面则利用不受约束的税费征收和政府支出来搜刮和瓜分社会财富。

  在中国,社会主义的名号和社会经济、政治现实之间的反差,使心理素质最过硬的人都难免面红耳赤。一个所谓的社会主义国家,贫富差距已经超过了所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

  财政数据也许最能说明问题。中国每年的财政收入增幅远高于国民经济的增幅,而在财政支出中,比重最大的是行政管理费,其次是经济建设费用,而直接民生领域的文教、科学、卫生、社会保障支出所占比重最小。行政管理费在国家财政支出中的比重比一般资本主义国家高5至6倍。

  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研究室特约研究员王锡锌曾在央视节目中透露,中国公款吃喝、公费出国、公交车开支一年9000亿,占国家财政开支的30%。而每年的财政支出中,只有20%用于解决民生问题(美国是60%),并且极为有限的社会保障支出也主要留在官僚体系内部。

  根据官方宣传,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对科学社会主义的继承和发展,并且今后仍是社会发展的方向和道路。这种名不副实的状况也许还要持续很长时间。当然,只要愿意的话,人们也无妨将官僚或权贵资本主义称为有特色的社会主义。

作者任教于中国华东政法大学

Wednesday, December 17, 2008

迷你债券事项重要通告

有位银行公关经理打电话联络了陈钦亮先生。他表示他愿意走出来供证,签署声明承认他在对这一些信贷产品认知不够的情况之下,给于银行客户错误的资讯。他会联系其他的银行公关经理,设法说服他们勇敢的走出来作出同样的声明。

他对陈钦亮先生说,他所服务的银行对他施加压力,警告他如果他承认给于银行客户的资讯是错误的话,他将会对客户的赔偿负起全部责任!他说,当他把这一些信贷金融产品售卖给客户的时候,他对这一些产品所承受的真正风险一无所知。这是因为这一些产品的结构非常复杂而银行给于公关经理的训练非常差。

陈钦亮先生对这一位公关经理说,银行没有权力对他的无心之过要他负起赔偿的责任。尤其是当银行对于这类产品给以许多其他银行公共经理的训练都不足的情况之下,银行更没有理由要求公关经理负全责。银行这时要公关经理昧着良心撒谎来掩饰这一些错误是完全不对的。

陈钦亮先生会为这一些银行公关经理安排律师给于他们法律咨询和协助,并且为他们草拟正式的宣誓书,详细的记录他们给以银行客户对于这一些产品的真正陈述和保证。

陈钦亮先生和我本人希望其他的银行公关经理能拿出正义、诚实、勇气和良知,走出来作同样的供证。我们希望他们能拿出勇气、诚实和良知,为这件事做出公平、正义和正确的事情。如果你愿意做出这样的供证,你可以电邮陈钦亮先生,kinlian@gmail.com. 陈钦亮先生会设法说服一大组的银行公关经理为此事做出类似的供证宣誓,所以你将不会是唯一供证宣誓的人。

内疚

主题:内疚
作者:cheahsps 1:44pm 15/12/2008

内疚

如果有人问我,什么最痛苦,我会不暇思索地告诉他,是内疚。
外伤,经过医治就好,感情的创伤,一段长时间,就会淡化。惟有内疚,如影随形,甩之不去。
我有两则深感内疚的事,迄今午夜梦回时仍然痴痴地缠。

一则,在江沙崇华小学读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在草场和一名同班姓许的同学打架,后来被巡察员捉去见训育主任黄世昌老师。黄老师是人见人怕的老师。黄老师很会讲故事,不过也很会打人。黄老师问是谁先动手,我看到他拿着拇指般粗的藤条,我怕打,明明是我先动手,我说是许同学先动手。可能我样子比较斯文,黄老师信以为真,狠狠打了许同学三藤屁股,打得许同学呜哇大叫。回教室的时候,许同学一面走,一面哭丧着脸指着我骂。我难过,我内疚。

二则,我在北海励华小学实习的时候,一个晚上,我在祠堂的楼上睡不着,我听到同学和郑老师在楼下小声谈大声笑,我好奇。我赤脚蹑足摸黑走到後楼倾听。突然,我听到有人说,三更半夜楼上的祠坛怎么有脚步声?我又蹑足摸黑经过祠堂和教室回到前楼的宿舍床上睡觉。不久听到有人上楼在我身边说话,老梁是棋王他明察秋毫,他说是老谢走路,老陈是老实人,他说老谢睡着了,不是他。郑老师半信半疑说真奇怪。

这间又是祠堂又是教室的宿舍是有名的猛鬼楼,牡牛不怕虎,鬼都怕了我们。隔天早上,他们问是不是我梦游,我做戏做全套,我说不是。眨眼过了几年,我上了金马伦,当了校长。

一天,一个妇女带了一女孩来找我,这个妇女好面熟,她问,你是不是谢某?她带她的侄女骆桂玉从槟城来报到。阿!她是郑老师的太太。我问候郑老师是否安好?郑太太红着眼说,郑某往生好几年了,不过,他临终前喃喃自语,他不相信猛鬼楼会跑出声音来,他说他不知道真相,死不瞑目。我听了,如雷劈顶,我无言以对,觉得非常难过。傻了一阵子,我想,小小的一个玩笑,竟会令人牵肠挂肚,真是令我终生内疚!

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演说者角落最后集会集会-2008年12月27日

演说者角落最后集会集会-2008年12月27日

陈钦亮先生将于2008年12月27日在演说者角落举行最后一次关于迷你债券和相关金融产品的集会。

目前各别受影响的金融产品投资者(有如迷你债券,高升票据)已经组成他们自己的组织,也积极的在他们各自所选择的地点开会。如果你有意参与这一些组织,你可以联络他们的组长。

陈钦亮先生将利用他的网站来给投资者提供关于接下来法律诉讼的事项和其他有关的最新消息。我也尽可能在我的网站翻译和转载这一些讯息。

吴明盛

2008年12月13日演说者角落陈钦亮演讲翻译稿



1.女皇律师的意见

我已经给于一位新加坡高级律师针对这一些与信贷挂钩的票据做出了简短的报告。他将到伦敦与一位女皇律师商讨和征求他的意见。我们将在明年一月得到这位女皇律师的意见。

2.律师的讲解
有一位已经得到250位投资者的授权书以便采取集体法律行动。他将在2009年1月给更多的投资者讲解他所要采取的法律诉讼途径。他希望能有更多的投资者(DBS High Note 除外)能参与这集体诉讼行动。


3.DBS High Notes 投资者组织

DBS High Notes 的投资者组织得非常好,他们已经召开了好几次会议。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网站。

4. 迷你债券投资者组织

这一些投资者也正在筹备自己的网站以便收集他们同类投资者的资料。他们也打算在明年1月召开会议,给投资者提供简报。

5.法律行动

最迟至明年1月底,投资者将会对法律诉讼的途径有更清晰的观点。在此同时,投资者可以继续在我的网站,www.tankinlian.blogspot.com,得到最新的进展报告。

6.美国的法律诉讼

有许多投资者读了一些关于在美国的集体法律诉讼,有如香港方面所做出诉讼行动。我已向新加坡律师查询此途径的可行性。他们的议见是这途径不适合我们。我们将密切注意此事。

7.双汇投资产品

我吁请投资者对这双汇投资产品必须提高警惕。有一些投资者已经在这类产品蒙受了巨大亏损。这类产品的坏处是,你的获利将被局限,但是你所可能承担的亏损是无限的。如果你是以杠杆操作投资,你很可能血本无归。

8. 金融投资者协会

有一些人向我提议成立一个针对金融服务的消费者协会(金融投资者协会, 我已经成立了一个临时工作委员会来探讨成立这协会的事项。这协会的宗旨将是教育投资者和帮助他们检视金融产品是否为投资者提供好的回报率。更多的资讯将会刊载在我的部落格,www.tankinlian.blogspot.com. 我们也将为这协会成立一个新的网站。

9.投诉指南

我已经在这里分发一份拥有关于为这信贷相连产品的投诉过程的相关联络人、网站和资料。

陈钦亮

Saturday, November 15, 2008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演说者角落-陈钦亮演讲词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演说者角落
陈钦亮演讲词
1.金管局请愿书

我想给各位提供关于我们给金融管理局三封请愿书的最新进展报告。

第一封拥有983位信贷关联产品投资者的签名的请愿书是在
二零零八年十月九日呈交给金融管理局。这封请愿书要求政府针对那一些制作和销售这一些金融产品给投资者的金融机构做出调查。

如果这调查显示这一些金融机构触犯了现有的法令,尤其是金融顾问法,这请愿书恳请政府采取适当的行动对付这一些金融机构而为苦主追讨合理的赔偿。

在十月九日,我把这封写给金管局主席吴作栋先生的请愿书交给了安德鲁博士和他的同事。我向安德鲁博士和他的同事诉说了金融机构可能触犯了那一些现有的法律条文。

至今我并没有接到金管局对这请愿书的任何回应。我已向吴作栋先生和安德鲁博士做出了两个会面的请求,但也并没有得到正面的回应。

第二份请愿书是在十月十七日送到金管局的。这封请愿书是由277投资者签署的。我们要求金管局针对这一些金融机构对此金融产品的行售训练课程和销售过程做出调查。尤其是针对行销人员对他们所销售的金融产品的认识是否足够从而能给于投资者正确的投资讯息。

金管局已经确认收到这份请愿书但我们并不知道金管局是否会根据请愿书的要求展开调查。

第三封请愿书是在十月31日呈交给金管局的。这份请愿书拥有1017位的投资者的签名。我们要求金管局重新检讨金融机构处理投诉的机制。我们要求金管局设立一个独立的单位来接收和处理各项投诉并且鼓励各个金融机构采取集体的解决方案来提出合理的赔偿给于那一些被误销这一些金融产品的投资者。

我已要求与金管局的官员召开一个正式的会议讨论我们所呈上的所有的3封请愿书但是他们拒绝了我的要求。

我提醒金管局我目前是代表大约1000名投资者,他们不应该拒绝我的会面请求或者把我当成单独的投资者看待。就算是任何单独的投资者的声音也应该得道应有的尊重和看待。如果1000名投资者的心声都不够大声,我在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使我们的官员认真听取我们的声音?

我会继续努力的。
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位读者SB的来信。这是刊载在我的部落格上的一封电邮。这投资者愿意为他错误投资在这一些信贷金融产品负上一定的责任但是他对我们政府领导人所做出的谈话感到非常不高兴。我现在就为你们读这来信:

亲爱的陈先生,

我在此为您所给于上千的苦主的帮助、关怀、指引和你那大无畏的精神给于赞赏和肯定。我本身并没有投资在这一些金融产品但很不幸的是我的妻子购买了这一些票据。老实说,我们并不属于他们所规定为“弱势”组别的投资者,但我们也并非是高风险的投资者,除了股票和房地产外,从来没有投资在任何其他金融产品。

我们愿意为我们的疏忽和没法真正去了解这金融产品的高风险、毒素和它那不成正比的回报率负责。我们也因为对这类似官方运作,如中央证券局作为股票投资的监护人,感到放心而卸下心防。

很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在签署购买协议书之前要求分销商重新估计产品的风险或向他们领取产品说明书。至此,我们对这产品里头最具风险的条文都一无所知。如果他们把这一些产品的各项风险都告诉我们的话,我相信我将无法接受这不对称的风险回报率。

由于我不能不正视自己应负的责任,至今我都还没向金融机构提上投诉。但与此同时,我也密切的通过您的网站关注您的动向。

我相信有许多苦主是跟我一样的情形。在收取苦主们各样的意见和回馈后,金管局和高层部长(包括李资政的言论)都以我们是在“顾客留心”条款下自愿签署购买协议书的理由驳斥我们的申诉。对于我们的部长来说,这事件就到此为止。

在这种情况之下,金管局和政府当局是在没有收集足够证据前就偏袒金融机构的。这对一个公选出来,因而受托于照顾广大民众的利益的政府是没法接受。

其实,这种官僚态度促使我决定别放弃,继续斗争下去。为什么呢?我并不期望政府为此事件对我们的损失做出补偿或只是因为我们是公民而袒护我们。如果我们自个儿做了一个坏的投资决定,我们将承担后果。但是这并不表示金融机构就能为他们自己所犯下的失误开脱责任。最起码我们应该要求政府成立独立的调查小组来针对金融机构是否犯错而做出全面的审查。

我们投资者本身是没有这一些技术性和金融知识能力和权威来单独针对金融机构做出这种逐一审查的。

有关调查应该至少包括以下几点:

1)这一些产品的设计,结构,定价和佣金

2)产品的制造商是否有刻意或蓄意的隐瞒这一些产品是与次贷产品有关联而制造商是在知道这产品会在销售后短期内面对信贷危机的情况下继续推销给投资者。

3)分销商是否不分伯仲的把这一些复杂又含有高风险的成品推售给投资者,并且还雇佣不合格和没受过基本金融训练的行销员采取大量以传单轰炸式来行销。我们应该测试推销员对产品风险程度和复杂结构的认知。

4)审查行销传单是否含有误导性的方针,以“不问不答”的隐藏方式来促销。而这一些传单是否过于专注于产品的回报率和那一些指标公司的信誉而避免提到产品真正的风险毒素。

如果调查结果真是提出了对金融机构不利的举证,那么它们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罚款和被迫给于投资者应有的赔偿,就有如其他地区的做法一样。就有如您所说的,与投资者共同承担(二不是自个儿承担全部责任)责任和痛楚将会是大多数苦主所能接受的结果。

SB

我已经回复SB说我们的第一封请愿书的方向其实跟他的看法吻合。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接到金管局有意设立独立调查庭的意向。

3.集体诉讼事宜

我的小组已经和几位律师商讨过采取集体法律诉讼的事宜。

我们的政府领袖们和金管局曾经劝勉我们避免采取集体法律诉讼而应该从他们所建议的方法着手讨回公道。

有很多苦主已经对他们的建议失去信心。

我的小组将会帮助苦主准备集体法律诉讼但我们还是坚持法律途径应该是最后选项。

我还是希望金管局会答应我的会面要求以便讨论如何以公正和避免昂贵法律途径的方法解决此事。

我们还是有诚意的为苦主在这事件上寻求合理的解决方案,与此同时保护新加坡作为世界金融中心,能保障普通投资者利益的信誉。

陈钦亮

Friday, November 14, 2008

十一月十五日芳林公园演讲集会

在此提醒所有被有毒金融产品毒害的苦主,明天十一月十五日我们将会在芳林公园演讲集会。你们的参与对我们的申诉行动是至关重要的。

我刚从香港回到新加坡,香港雷曼事件的发展神速,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投资者们都很有组织,很团结。他们都不屈不挠的继续给于银行、政府甚至政党压力。香港在这星期三通过了运用立法会特权调查委员会去对各个银行、政府机构和官员对整个雷曼和类似有关金融产品的监管和销售体制实行全面调查的议案,是所有香港苦主的一大重要胜利。因为只有运用这种方法才能还原整件金融事件的真面目。也只有团结的苦主才能行使巨大的政治压力迫使政府或国会(香港立法会)为真相、社会正义和道义做出最大努力。

其实这整个金融事件最主要的关键是(以下有一些观点是参考今天香港经济日报由何永谦所著作的论文):

1)政府的金融管理局在监管上到底出了什么纰漏。金融管理局怎么会让不是债券的金融产品以让人误信是低风险债券的“迷你债券”为名,再而允许银行把这类高风险的金融产品推销给普通保守的客户。

2)银行滥用了他们对客户所拥有的资料来进行针对性的行销策略。很多客户是因为银行知道他们拥有大笔定期存款后,才采取行动向他们促销这类产品。银行滥用了客户的绝密资料,侵犯了他们的隐私权,更滥用了客户对他们的信任,把这些高风险的金融产品推销给他们。

3)负责推销的职员很多未达到专业水平,连产品的性质都说不清楚,甚至是在推销时说了很多误导性的话。他们在银行给他们所定的销售目标的压力下,歇力推销,最后连目不识丁的老人也变成他们的销售对象。这样的情景是否违反了专业守则?

4)银行从制定产品销售、销售客户对象、职员的专业培训、内部监管到专业操守等等,是否过于注重自身的利益而导致整个制度上的偏差呢?

5)许多人都说投资在“迷你债券”和其他相似的投资者都是贪那5%的回报率,所以不值得同情,但是以我看来,最贪的是银行和那一些金融机构,因为他们从这一些金融产品所得到的利益也是3%至5%,但那是“全无风险”的回报率!比起许许多多在被误导下投资的苦主,他们才是真正的贪婪者。

这种种问题的关键,对于一个一心想成为亚洲金融中心的新加坡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必须弄清楚到底我们想建立的金融中心应该是以人为本还是钱为本。我们如果不把这一些问题搞清楚,我们将无法建立起一个有公信力和稳健的金融中心。

这事件如果真正追究起来也许会让许多金融公司蒙受巨额的损失,但是比起一个国家的信誉和公信力,这代价是不算什么的。人非圣贤,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也许我们都认为苦主们都只是为他们自己的投资失败而斗争,其实这是争取社会公议、完善体制和促进社会道义的具体行动。其实很多时候,社会上是有很多不公的现象存在的,只是多数人在多数时候都不会去关心,因为我们对社会道义已经冷漠了。但这件金融事件刚好给于我们一个机会突出了社会上这种不平等,不公道的现象,再度唤起我们对社会公议的注重,而不是一味只是以钱和功利主义来衡量一切。

对我而言,我不只是为苦主们讨回公道出一点绵力,更重要的是唤醒人们对社会公议的认知。我恳切的希望那一些原以为这只是苦主的事的人,认真的坐下来想一想,我们是否应该为这国家打造出怎么样的一个社会来,要我们的子孙继承什么样的国家。

我希望能在明天5点在芳林公园见到你们。

吴明盛

善用特权法查迷债真相 银行界应视立会为伙伴




善用特权法查迷债真相 银行界应视立会为伙伴
2008年11月13日

【明报专讯】立法会经过冗长辩论后,通过立会成立的小组委员会,可以引用《立法会(权力及特权)条例》调查雷曼迷债事件,这是一个正面积极进展,只要议员善用特权法,相信可以找出事件真相,而且有助于完善金融监管制度,重建本地和外地投资者的信心。银行界极力阻截立会引用特权法的努力失败,事态发展说明银行界与社会公泷互动,未能与时并进,银行界应该积极配合调查,从中汲取教训,增加透明度,才可以重建公泷对银行的信心。

证监会金管局疏失 立法会调查较恰当

雷曼迷债事件关键之处,在于个中是否存在陋弊。迷债是一种高风险金融衍生工具,虽然源自美国,不过在美国,迷债不会在零售层面卖给小投资者,却可以在香港透过银行向普罗大泷推销,令不少人以毕生积蓄购买迷债,使他们血本无归。证监会死抱以“披露为本”原则,无视迷债在零售层面可能构成祸害;金管局负责监管银行和其销售手法,但是未能有效预防问题出现,使大批全无投资经验的小市民受害。因此,证监会和金管局的疏失,可以确定。

银行界方面,参与销售迷债银行多达19家,但是个别银行负责人在政府施压之后,竟然表示对迷债所知不多。银行销售迷债,银行不清楚风险所在,却指令前线银行职员向客户销售,这是不负责任的做法;部分银行职员在销售迷债时,涉及不当手法,背离了银行极其重要的诚信原则。

因此关于迷债事件,监管当局和银行界既然存在陋弊,就应该让公泷知道问题所在。政府已经要求证监会和金管局调查迷债事件,但是这两个机构分头调查,实际上架胁叠屋,他们查了超过一个月,却连一宗银行不当销售手法的个案也未能确定,使市民对他们会否彻查事件抱有疑虑;事实上,导致迷债害人,证监会和金管局都有责任,由他们来调查,是“自己查自己”,所得出结果会缺乏公信力。以本港现行体制,既然政府不考虑成立独立调查委员会去调查事件,则由有广泛民意代表的立法会调查,是适当选择,而立法会可以引用特权法开展调查,会有更大机会找出个中真相。

银行界以埋首处理回购为由,表示立会若引用特权法调查,银行要分拨人手应付,会妨碍回购进度;更有银行界以要胁口?,表示可能会有银行退出回购计划云云。

银行是否积极处理迷债事件,见仁见智。事件在9月中爆发,银行要到下月才实质处理回购事宜,相对于也有迷债受害人的新加坡,早已订出对65岁以上迷债事主赔偿,本港银行则是采取见步行步对应而已。例如民主党已收到3000多宗雷曼个案,银行愿意和解的个案不到10宗,而且和解的都是事主要入禀控告了,银行才不情不愿的补救。因此,银行只在维护声誉情下,才愿意与事主和解,这样的取态,给公众的印象是有欠积极。

银行必须重塑形象 诚信稳重童叟无欺

本周一,售卖雷曼迷债的19家银行在报章刊登全版广告,除了陈述他们做了大量工作以外,还说到“在尽快减轻雷曼相关产品投资客户面对困难的同时,我们时刻谨记平衡客户、股东及员工的利益,维护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重要基石的重要精神及市场经济运作”,然而,投资者最关注的,乃国际金融中心的结构、运作、监管等环节是否完善、健全。雷曼迷债暴露本港在这3方面都有问题,因此最根本维护本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的令誉,是找出原因、汲取教训、亡羊补牢,而不是回避真相和责任。

这次金融海啸,华尔街金融大亨的贪婪无度,酿成大祸,其形象已经大打折扣,雷曼兄弟的行政总裁在健身室更被人推打,是最好例子。在本港,这种氛围藉覑雷曼迷债事件体现出来。近期有本地银行界人士慨叹,因为雷曼迷债事件,许多市民视他们为“骗子”。情说明银行界中人并不麻木,也有确切掌握社会和市民脉动的银行家。

我们希望银行界切勿因为立会引用特权法调查,就放缓回购进度,反而应该更积极主动与雷曼事主和解,争取市民认同。另外,经过此事之后,银行界过去埋首界别利益,不理会社会观瞻的取态,应该要有根本转变,增加透明度,强化与社会公泷互动,多尽社会企业责任,而不是唯利是图,这样才可以重建银行在公泷心目中诚信稳重、童叟无欺的形象。

先查监管机构责任 避免影响回购和解

至于立法会雷曼事件小组委员会,必须掌握好这次机会,善用权力,让市民知道立法会为全港利益行使特权法所赋予权力,不要让银行界认为立法会在对付他们,要使银行界认同和接受立法会是重塑银行形象的合作伙伴。

另外,为免影响银行回购迷债工作,委员会展开工作之初,宜应先处理证监会和金管局的责任问题;在索取和处理文件方面,委员会应该保持警惕,慎防泄漏银行作业的机密,以免冲击银行体系和打击外间对本港银行的信心。有必要时,一些范畴以闭门方式聆讯,相信公泷也会接受,但是相关发现和结果都要公之于世。

过去立法会引用特权法调查过的事件,都是涉及政府的行为,这次是首次用以调查私人企业,性质稍有不同,但是证诸过去立法会都能较好地完成工作,一些涉及机密的内容迄今从未泄漏过。因此,我们有信心,立法会这次也会顺利完成调查,达至完善本港金融制度的目的。